朝无朝无朝无朝= ̄ω ̄=

更新时间19到22点不等,短篇或番外不定时☆脸熟的小伙伴会回关哒☆

[酒茨]狂热信仰(3)

更新啦!!
感觉茨木×弟弟好像很虐唉。。。
暑假倒数第二天啦(被作业淹没
游泳下周一周二更番外吧,应该没作业
再说一遍!
每!周!六!更!新!



酒吞独自坐在房檐上,感到十分无聊。
茨木上次出去一趟,回来就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做事出了不少纰漏,被几个大和尚好一顿教育。
酒吞看他乖顺地受骂,觉出茨木十分不对劲。
以往他被欺负,都是一样毫不还口,更别说还手了,眼睛里面绝不会有一丝情绪。
但这次茨木明显在担忧着什么,澄澈漂亮的眼睛蒙着一层阴郁。
而且这几天茨木都没找他说话,常常呆坐着念念有词,连口水流出来也不知道。
早上茨木正收拾着床铺,接了个电话,连鞋也没穿,直接跑了出去。
酒吞习惯了茨木叽叽喳喳,突然这么冷清反倒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挥手设一座佛像在神龛里,酒吞决定去看看茨木要做什么。


弟弟死了。
茨木盯着母亲和妹妹们扑在床头哭得一抖一抖,几个和尚在一旁念经超度,嗡嗡声不绝。
茨木觉得自己什么都看见了,又什么都没看见。
母亲伤心过度趴在一边呕吐起来,口中还在叫着弟弟的名字。
脑中一片空白。
他呆立着一动不能动,只觉得那些和尚的面目愈发可憎,扭曲成恶魔的笑靥。
身体不受他驱使扑上去,抓住离他最近的一个和尚提拳便打。
“不要念了!”他从喉咙里挤出愤怒的低吼,“不要念了!”
一众亲戚立马来拦他,七手八脚将他拉开。
“这孩子怎么这样…”
“不得对高僧无礼!”

十一岁少年发育不良的躯体无法反抗,他只是瞪着那些仍旧闭着眼念经的和尚,似乎要把眼珠子挤出来,发着尖锐的咆哮。
“不要念了!不要念了!!!”
没人理他。
隐约听到有人叹息:“这孩子怕不是疯了罢…真可怜…”
母亲还在呕吐不止,妹妹们擦着红肿的眼睛去扶她,父亲不知所踪。
弟弟躺在床上,已经死了。
恍惚之间茨木仿佛看到殿内供奉的那位佛祖,踏着狂妄的步子前来,提着他头发要他抬脸,问:
“你想要我救他吗?”
茨木定定盯着他一双紫眸,半晌点头。
“想?可惜我不会救他。”酒吞咧唇一笑,“他的死,是因为他太弱了,连跟疾病战斗的能力都没有。你救不了他,是因为你弱到连救他的能力都没有。”
他凑近一步,几乎与茨木额顶额。
“而本大爷,从来不救废物。”
茨木一惊,陡然伸手去捉他衣襟,那身影已消散无踪了。
他不要命地挣扎起来,像只蚯蚓一般在地上翻动,满头满身皆是泥土,费了老大劲挣脱了钳制,赶在又被捉住之前扑到弟弟旁边,看见他紧闭着的灰紫的嘴唇。
茨木狠狠一捶地,半个拳头陷在泥里。
手心攥着的那块泡泡糖,已经化了。
TBC

[酒茨]狂热信仰(2)

突然更新?!
家庭聚会好无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私设~它堆成了山~(唱
茨木说的是藏语,酒吞双开
所有文字表现也都是双语
另外仪式内容都是我瞎掰的没有半点真实性!
以上☆



殿内静寂一片。
酒吞矮身伸手从供台上取来一个苹果,咔嚓一口咬下:“这小家伙…”
明明都十一二岁了,却还像个五岁小孩般。
说白了就是傻。
天天对着佛像讲话,还笑得好像从来没被那些和尚欺负过一样。
真是令人火大。
他到底是怎样做到那么天真的?
一步从神龛里跳下,遛遛哒哒逛至茨木的床位。
嘁,又是这样。
看他苦恼的样子那么好玩吗?
灰土稻草甚至还有干牛粪藏在被子下面,并没有什么味道,但收拾起来也够麻烦的了。
酒吞随意地挥一挥手,那些污眼的东西顷刻消失。
人类的恶趣味啊…
也该…收敛收敛了吧?
虽然没有肉体上的伤害,但大和尚们总觉得茨木又憨又傻,最爱戏弄他。
戏弄着戏弄着,就变成了压榨与这般的欺凌。
酒吞还记得头一次发生这事的时候茨木是何等平静地将被子抱出去抖干净,再翻过来睡下,第二天早起洗净。
他厌恶那种表情,没有一丝愤怒或者怨恨,充满了习以为常和理所当然。
酒吞不能理解那种病态的温顺,在他看来就该挥着拳头将那些恶心的蝼蚁驱赶出去,叫他们再不敢回来。
又回身踱至香火钱箱前,上面“功德箱”漆字有些龟裂脱落,斑斑驳驳看不大明晰。
酒吞伸手一抓,那串硬币已躺在手心。
“十五块啊…”酒吞失笑,“也太没诚意了吧?”
轻轻一抛,硬币便化作数道金光,消散于空中。
“本大爷就勉强收下好了。”


弟弟病了。
茨木眼见着母亲急得浑身冒汗,不断责备父亲怎么寻个药花了大半天。
两个妹妹被遣去放牛,免得在家碍手碍脚。
弟弟缩在被里发抖,那条茨木以前也用过的毛巾浸了水贴在额头,几乎连这一小片皮肤也盖不住。
茨木手足无措地站着看母亲忙进忙出,父亲正背了包又要去请藏医。
母亲绕了一圈回到茨木面前,这才抬眼看他。
母亲先是疲惫地看着他,似欲开口让他回去,忽又眼前一亮。
“你会做法事吧?做了几年和尚总不会连这也不会吧?快点快点,救救你弟弟呀…”
茨木被母亲推搡着站到床前,母亲希冀的目光叫他说不出“我不会”,只好依着为数不多的模糊记忆吩咐母亲取来转经筒,胡乱地一边转着一边默诵经文,装模作样地挥舞手臂,最后指尖探入口中蘸些唾液,在弟弟眉心一点。
做完这一切茨木已是大汗淋漓,一半因为体力劳动,一半则是因欺骗而良心不安。
母亲立在一旁,此时便立刻取了汗巾来为他擦汗,口中念叨着什么佛祖保佑什么儿子有出息了之类的话。
茨木盯着弟弟紧皱的脸看,心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TBC

[酒茨]狂热信仰(1)

神明酒×和尚茨!
每周六更新!(明天就不更了
到青海去玩了才想到的!
因为不信这个所以说会有很多bug或者不同的理解!
纯个人向的想法当作架空来看比较好!
如果触犯到了什么的话十分抱歉请责备我!
欢迎捉虫!



“喂!茨木!别忘了擦佛像和转经筒啊!昨天你就忘了!”
“好——”
殿门合上了。
大和尚们又出去喝酒了啊…
茨木挥起扫把清理满地尘土。
这间庙在当地算是很大的了,母亲送他来做和尚的时候眼睛里面都是荣幸。
只不过做了好几年和尚,茨木连庙里供奉的是什么佛都弄不清楚。
外面那些佛像三头六臂慈眉善目,偏偏身上贴的全是金箔。
茨木知道那金箔里也有自己家的一份。
母亲每年会将家里五分之四的收入捐给寺庙,哪怕茨木的袍子已经破了十四个洞。
茨木不喜欢那些佛,觉得他们脸上的笑都是在招揽人们的钱。
不过他很喜欢偏殿的这尊。
既没有莲台也没有童子,唇角噙着桀骜不驯的笑容,似乎在嘲讽着什么。尖耳红发,立于殿上,光是看着就让人想要臣服。
但奇怪的是外面每天善男信女不断,这个佛却就连节日也基本没人来参拜。
同殿的还有四个大和尚,自从茨木来了以后就再没做过事,几乎每天都出去喝酒玩耍。
茨木知道他们不用做事也很有钱。寺庙发给大和尚们的工资本身就十分可观,再加上人们家里有人生病或者有什么活动都会请和尚去做法事,每次都能拿到一大笔酬劳。
小时候茨木发高烧母亲就请过,过了一周茨木才好起来,母亲觉得是神明护佑,但茨木认为和尚们不过在装模作样罢了。
所以现在做了和尚,茨木也不愿意去装模作样。
寺庙发的薪水足够他过活,庙里管饭管住也不用愁,衣服旧了可以申请新的,偶尔还会偷偷塞钱给弟弟妹妹们零花。
这样的日子虽然不错,但殿里没人,连香火炉也积了厚尘,实在是无聊。
这会儿茨木扫完地将四处都擦过,打算歇一歇再擦佛像,坐下便无聊起来。
唯一像是能说话的对象只有佛像了。
茨木不知道他是哪位佛,便称作“佛祖”。
“佛祖啊,其实我的头发很小的时候不是白的,后来长大了才慢慢变白的,母亲说这是‘少年白’,那些人都说我是‘白毛怪’来着。不过啊反正也剃掉了,什么颜色都看不见。”
“佛祖,你到底喜不喜欢水果呢?每天我都给你摆上新的,晚上就被他们分掉了。”
“佛祖,你会说汉语吧?因为你是佛祖嘛,肯定会的!我也想学汉语啊,看见大家用汉语说话好厉害的样子,但是母亲不会说,他们又不肯同我说话…”
茨木说了一会儿,一点没觉得和佛像说话没劲,站起身把佛像擦了,除去蜘蛛网,又把脏掉的跪垫洗过,想起来弟弟前两天说想吃泡泡糖,便揣了钱打算出去买。
茨木走到空空如也的香火钱箱前,想了想,掏出一把硬币丢下去。
硬币叮叮当当落下,茨木掩了殿门上街去了。
TBC

[狗崽]游泳什么的哪有那么难学啦(12)(完结)

“大天狗,你真是胡闹!”荒川之主不知放倒了多少树,“就为了他一个小妖,你要跟我作对?这可不是你大天狗的作风!”
“与你无关。”大天狗一手抱着妖狐把他护在翼下,轻巧闪过攻击,却并不出手。
荒川之主真是煞风景,还没走到家就被他拦住,在此地已经缠斗了半个多小时。
“他的恶名声已经传遍各处,你若是洁身自好,就该将他交给我处决!”荒川一挥手,水刃擦着大天狗颈边过去了。
大天狗面上无波无澜,“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狂风呼啸着卷过,天上渐渐积了乌云。
要下雨了。
“你为什么要护着这样一个变态?大天狗,你疯了吧!”
似是战疲,荒川不再出手,立于树梢。
“标本可以还你。”大天狗做出让步。
“谁要那些冷冰冰的尸体?!那是我的子民!!”
“已成事实,不可更改。”大天狗缓慢而坚定地说,“但,不会再有。”
“不会再有?”荒川怒极反笑,“你拿什么保证?”
“以吾毕生之求,大义。”
大天狗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荒川当然知道大义对大天狗来说比生命重要多少倍,况且真要打起来,他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取胜。
“如若再有,我定取他性命。”
荒川一阖折扇,行远。
雨雾朦胧。


“大天狗?”妖狐茫然地叫着。
“我在。醒了?”
大天狗为他倒了杯水。
“嗯…”
妖狐接过水,小口小口喝着。
记得之前在林子里和大天狗打了起来,然后好像自己哭了?再然后?昏迷了还是睡着了?
不过好像…大天狗说了“最喜欢”来着。
这算…表白成功了?
心事如雨声般凌乱。
到了这时候,妖狐反而不敢抬头去看大天狗,一杯水似要喝上千年万年。
虽说他万花丛中过能采九千朵,但仔细想想,还真没怎么认真对待过感情,接近那些女性的目的也不过是将她们定格成永恒的美丽罢了。
要他安安分分地谈恋爱,妖狐真是一窍不通。
“怎么脸这么红?又感冒了?”
大天狗伸手来探他额头。
妖狐一惊,大半杯水倒在被子上。
大天狗忙拉他起来,笑着为他清理:“怎么吓着了?我有那么吓人吗?”
“啊…不是,没有…”妖狐红着脸有些语无伦次,完全不敢看大天狗。
大天狗回过身来抱抱他:“衣服没弄湿吧?”
“没…”
关系的转变让妖狐只想逃。
“椒图和鲤鱼精被荒川取回去了。”大天狗早去标本室看过。
“嗯。”
妖狐看起来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关系吗?你很喜欢吧?”
“没关系的,”像是终于回过神来,妖狐抬头笑嘻嘻地对大天狗说,“有你一个就够了。”
静下心来好好谈恋爱吧,就算小生不会,你也一定会教小生的,不是吗?
兜兜转转寻寻觅觅,到最后眼睛里只能装得下一个人。
一个人就好,一个人就够了。
只要那个人是你。
END


感觉再写下去就显得非常的拖沓,所以完结也就这么长了。
狗崽是我阴阳师入坑cp,最——喜欢的那种!
其实仔细想一想他们两个实际上相处只有两天而已。
大概这就是命定之人吧(强行甩锅
啊?什么?为什么没有游泳?
因为下雨了呀(强行解释
想了一下,游泳放在番外里写好啦,过几天就写!
就是这样!这次也非常感谢你们一直陪着我!(鞠躬
今天还有一个酒茨新坑会更新!虽然设定很奇怪就是了嘿嘿

手游刚开始内测的时候☆

“戴面具的男人,不可信么?”
大天狗把媒体音量开到最大,反复听着语音。
“这个传记人设给你写得像个变态一样。”
妖狐无聊地摁着电视遥控器,屏幕一闪一闪飞快地跳转。
“你的还像个邪教教徒一样咧。”
“你真的那么喜欢小姐姐?”
大天狗凑过去拥住妖狐,漫不经心地操作战斗,晴明面前赫然三只六星满级针女妖狐。
“…”妖狐关了电视往后一靠,看着自己的模型突突两下,“我喜欢漂亮的小姐姐,这倒没错。”
空气似乎有酸味散开。
跳跳妹妹倒下,“胜利”二字弹出。
“…”
大天狗抱着妖狐的手紧了紧。
妖狐按熄了手机,转头去亲他。
“不过啊,爱的只有你一个。”

当大天狗头一次见到妖狐的耳朵和尾巴☆

突然诈尸!
回去再写连载!
又一只假狗…(吐血


“原来你是有耳朵和尾巴的啊,我还在想隔壁小区那个妖狐都整天毛茸茸的你怎么没有呢。”
大天狗饶有兴趣地顺着妖狐的尾巴。
“啊啊啊你好烦啊,我只是习惯了收起来而已,你都已经蹂躏我十几分钟了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妖狐第五次试图解放自己的尾巴,依然失败了。
“既然好不容易见一次,那更不能让你跑了。”
大天狗转而去捏他耳朵,力道适中,舒服得妖狐眯了眯眼睛,索性放弃抵抗。
“你以前不会是做按摩的吧…”
妖狐趴在大天狗腿上昏昏欲睡。
“我就当这是夸奖吧。”
大天狗揉揉他脸。
“以后多放出来吧,我喜欢。”
“好——”
唔…好舒服…
“想睡就睡吧。”
看来没白跟对面那只大天狗学了一天。
很好,成效显著。

[狗崽]游泳什么的哪有那么难学啦(11)

疯狂跑题!这并不是我的锅不是我的锅不!是!我!的!锅!
哎呀不管了!明天完结!
我一定要把跑掉的题拉回来!(决心脸







一时间很寂静。
众人:没事我们既没看见也没听见真的我们都是小!聋!瞎!!!
才怪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两个男人半裸着在公共场合搂搂抱抱有伤风化该当何罪?!!!
现充都给我原地爆炸啊!!!
虽然说大家的心理活动都非常剧烈,不过妖狐和大天狗倒是什么都没感受到就是了。
接吻什么的还是要专注些,不是吗?
唇瓣相贴的柔软触感令人放松,妖狐更是不乖地把舌头挤进大天狗口腔,大胆逗弄。
大天狗呼吸一滞,反客为主发动侵略,连背后缓缓靠近的风刃都未注意到。
啊啊,这一定…是小生的命定之人吧…
虽然被这么多人看见会很麻烦但是——
小生已经忍不了了啊!!
妖狐搂着他脖子吻得火热,双眼微张,欣赏着大天狗沉溺的模样。
这个表情…很不错呢…
大天狗注意到妖狐妖力有波动,紧接而至的则是杀气。
危险至极的,嗜血的,疯狂的,杀气。
大天狗一把推开他。
“看来荒川说的没错。”
“什么?”
“不要在这里谈。”
“哦…”


游泳馆后面就是一座山丘。
大天狗腾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妖狐。
“我该称赞你是个标本天才。”
“小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妖狐装傻。
“你想杀我这点没关系,现在你可以尽管动手。但你也别忘了,在人类面前做出这种事情可是大忌,一旦妖的存在暴露,你应该明白那个时候自己的下场吧。”
大天狗站在松树枝上,看起来似乎没有半点战意。
“那又怎么样?小生所在乎的、所追求的,自始至终,都只是美丽而已,小生要做出世界上最伟大的杰作,只要实现,小生死而无憾。”
妖狐掌心凝聚了一团风。
“我不会还手。”
大天狗跳下树来,站定,那双湛蓝的眸子里面似乎装得下整个世界,深不见底。
“那样是最好。”妖狐毫不犹豫攻过去,“可以省下不少麻烦。”
风刃在皮肤表面刻下一道血痕,血液就立刻排好了队往外出逃。
“你!”妖狐大惊,收回妖力,“你连躲都不躲吗?”
“无所谓。”
大天狗站着,眼睛里面没有半分情绪。
“你疯了?!”妖狐指着他,几乎是在嘶吼,“荒川说我是疯子,我看你才是那个真正的疯子!!刚才只要我用力再深几分,你就会死的!!!就算你是大妖,心脏被破坏也是无法复原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
大天狗倔强地别过头去。
妖狐冲上去抓着他,双目血红:“你究竟知不知道我要取你性命有多简单?!不流一滴血不伤一寸皮直接把你从这个世界上抹消掉对我来说也就是一抬手的事,你知不知道啊?!!你为什么这样一心寻死?你为什么——”
“动手吧。”
“你!”妖狐朝着他脸狠狠揍了一拳,把他掀翻在地,骑在他腰间“你究竟有没有理解我说的话?!你个大妖为什么要死在我手里?!!”
“这跟你没关系。可以达到你的目的,不是更好吗?”
大天狗盯着他。
“不好!”妖狐又提起拳头砸在地上,地面凹下一个坑,“我下不了手!!!混蛋!!!!”
大天狗的笑靥只给他一个人看,大天狗的手只摸他一个人的头,大天狗——
妖狐低下头去,抓着他衣领哭了。
“别哭,别哭。”大天狗抬起头轻轻吻他,“别哭啊,我也最喜欢你,听到没有,别哭了…”
原本只是想看看这小家伙究竟对自己有没有半分真心,收获的结果倒是让大天狗十分惊喜,只是这会儿看着妖狐哭他又心疼起来。
“混蛋…”
妖狐额头抵着大天狗额头,喃喃着竟然就睡着了。
大天狗抱着他往家走。
看来这几天,他一定也很累了,恐怕被荒川围追截堵,费了不少心力…
就让他好好休息一阵吧。
心脏柔软得像化成了一滩水。
这便是…有了寄托吗?
TBC

[狗崽]游泳什么的哪有那么难学啦(10)

失!踪!人!口!回!归!
有没有想我啊?
热!到!融!化!了!!!
完结准备!
大概还有两三章!


大天狗给妖狐哭得手忙脚乱,最后好不容易抱着他坐在岸沿安抚。
“好啦,乖,别哭了,好吗?下次我绝对绝对扶着你,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别哭了…”
妖狐趴在他肩头抽抽噎噎地哭着,努力把自己抬出水面。
大天狗转头看见他哭红了眼眶和鼻尖,睫毛湿漉漉地打着卷微微翕动,贝齿咬住唇角使它略略发白,可怜兮兮的模样再撩人不过。
至少对大天狗来说是这样。
“好啦,好啦,”大天狗轻抚妖狐后背,手指在脊椎上流连,勾勒出一节节椎骨组合出的美丽曲线,“小哭包。”
“才不是咧!”妖狐抬起头来反驳。
“好好,不是不是。”大天狗捏捏他鼻尖,“瞧这哭的,眼睛都肿成金鱼了。”
“唔…”妖狐又软下腰来靠进他怀里,“抱小生一会儿。”
“好。”大天狗什么都顺着他来。
没办法,任谁看见妖狐撒娇都没抵抗力,这招对付年长的女性可是百发百中。
虽然大天狗并不是年长的女性但是——
折腾了半天已经九点半了,人渐渐多了起来,纷纷侧目古怪地朝两妖看。
没办法,大清早的两个男人抱着坐在岸沿上…
怎么想怎么歪啊…
“游泳。”妖狐突然动了一下,“小生想看你游。”
“嗯。”大天狗放他坐下,纵身贯入水中。
妖狐盯着水下那模糊身影移动,笑得无比灿烂。
只不过这笑怎么看都有股反派的味道。
哼哼~看来溺水取得了大成功呀~
小生真是天才~
“大天狗!大天狗!”
一个状似是救生员的人走过来。
大天狗浮上水面:“什么事?”
“有个学员给你收,每天10点到12点来,他现在已经在更衣室了。”
“不需要。”
“诶?”
“…”
“这这这可是有提成的耶你又不是不知道带的学员越多越挣钱这么好的机会别的教练抢着想要我还没给呢你居然——”
“不需要。”
大天狗爬上岸,微微仰视那人,眼底满是寒冰。
“我,我知道啦至于吗你这个人总这样搞得好像跟我说话很无趣一样。”那人似乎有些不满,但明显是被吓退了,“这么高冷我怕你是要注孤生。”
“跟你、没关系。”
大天狗的表情跟看着垃圾并没有什么区别。
妖狐略有些惊讶。
虽然说妖怪在人类社会生活确实需要保持一定的警惕,但大天狗这也太警惕了吧。
还是说他本就性格如此?
可是他同小生说话的时候…
诶?
好像…确实没看到他愿意跟谁说话的样子…
和荒川之主说话的时候也是冷若冰霜…
难道?!
难道?!
!!!
天气真好啊小生甚至想大笑三声了!!!!
“怎么了?发呆?”
大天狗笑着伸手在他眼前晃晃。
妖狐抱着他脖子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大天狗,小生好喜欢你!!!”
TBC

[狗崽]游泳什么的哪有那么难学啦(9)

我尽力了(吐魂
周二见呐!
这个很快要完结因为我八月有半个月要去旅行呢(开心
HEHEHEHEHEHEHEHEHEHEHE!!!!!

妖狐在水里随便扑腾了几下,就这样都呛了一大口水,满脸通红地咳嗽着。
大天狗好笑地拍着他肩背帮他顺气。
“你怎么到现在才想起来学游泳?”
妖狐眼眶都咳红了,此刻抬起头来看他,委屈极了,说话也带些撒娇的意味:“以前哪有这玩意儿,我们狐族天生怕水,就是因为尾巴打湿了很重,就算游到岸边了也起不来好吗…小生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来的呢…”
大天狗笑出了声。
“不准笑话小生!”
妖狐有些羞恼地去捂他嘴。
“没笑话你。”大天狗眼角弯弯,去揉他发顶,“只是觉得你怎么这么可爱。”
妖狐闻言一愣,缓缓低下头去,脸红到了耳根。
“真的?”
大天狗还为失言怕妖狐难堪懊悔,听到这一声嗫嚅,也愣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这这我要怎么答啊??
半晌,妖狐见他不说话,身体被水泡着仍是有些发冷,也就甩甩脑袋冲大天狗灿烂一笑:“快教我吧,教练~”
大天狗觉得那笑容实在刺眼。

不得不说妖狐实在没这方面的天分,大天狗给他戴了浮腰,还是东倒西歪的,有一回甚至还整个翻了过来,笑得大天狗肩膀都在抖。
大天狗遁入水中,颀长的身体运动起来充满协调美,只一瞬便鱼一般窜到妖狐身后拖着他往岸边去。
“我看啊,你根本就没记住我让你在岸上做的动作,这样根本就是在胡乱扑腾嘛。”
妖狐偏偏挣扎着溅起一众水花:“小生可以的,真的!”
啊啊啊啊啊在岸上趴着做分解动作什么的也太蠢了小生才不要去第二回!!!
“不上去不上去,”大天狗大概知道他不乐意的原因,也没强迫他,“手抓着岸沿,先学腿部动作,行了吧?”
妖狐不情不愿地点点头,乖乖照做。
大天狗不时在旁边纠正他的动作,教起来也有模有样的。
妖狐弄了半天,觉得十分没意思,低头看看自己金色眼睛在水中的倒影。
下一秒他就手一滑,整个落进水胡乱地扑腾着,眼见着呛了几口水。
大天狗一惊,忙伸手把妖狐捞进怀里,一手托着他屁股把他上半身抱离水面,跟抱小孩似的。
妖狐腿勾着他腰,死死圈着大天狗脖子不撒手,偏过头张着嘴一边大口呼吸一边咳嗽,眼泪跟着就簌簌往下掉,喉咙里还发出些意义不明的呜咽。
大天狗心疼坏了,轻拍他背后帮他顺气:“小心一点。”
但同时又对这个姿势感到些许窘迫和某种隐秘的兴奋。
妖狐把脸埋在大天狗肩头,哭得一抖一抖,唇角却勾起一抹微笑。
TBC

[狗崽]游泳什么的哪有那么难学啦(8)

写狗男男眉来眼去什么的果然最棒了嚯嚯嚯嚯嚯(喂你正常点!
想到了好几种结局呢…
又多出了奇怪的私设啊…


今天妖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无比亢奋。
其程度约为:使周围人感到不适并认为好好一个小伙子怎么是个智障。
“大天狗大天狗!这里这里!”
大天狗去员工室报完到,出来就看见妖狐站在泳池旁边冲他挥手,俨然一副你再不来我就要跳下水了的神情。
他身边的牌子上面标了一个巨大的“水深1.8米注意安全”。
大天狗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快点呀愣着做什么?”妖狐急不可耐地小跑过来。
“地上滑,你小心别——”大天狗话至一半。
“啪叽”
“好痛~~~~”妖狐把那个“痛”无限拉长,尾音微微上挑,摆明了在撒娇。
“…”真是不知道说这家伙什么好了。
大天狗走几步伸手去扶他,反而被人抱着胳膊不撒手。
“为什么你们这里没有防滑呀。”妖狐颇为不满地鼓着脸颊。
大天狗克制住了没伸手捏一把。
“堆在大堂还没来得及装。”
“诶~还没装就开业呀…算了快走快走!”妖狐拖着他又要往那边去。
“你不会游吧。”大天狗站着不动。
“当然了,不然还学什么。”妖狐有些疑惑。
“不会就到外边一米二去呀,一米八的池你淹不死我也得累死。”大天狗领着他往另一边走,“傻瓜。”
妖狐一听这话,讨好地用头蹭蹭他肩膀。
我刚才说了什么?
傻…傻瓜?
好像不不不大对劲儿?
大天狗耳朵尖有些红。

“好、好冷啊…大天狗…”
妖狐一个劲儿地往大天狗身上蹭。
“没事儿,现在太早,一会儿太阳出来就好了。多活动活动吧。”
大天狗半搂着他,安抚性地摸了摸妖狐手臂。
没想到那家伙却不依不挠地直接圈住了对方的腰,整个人埋首在大天狗胸前发抖。
不,不行了…
虽然做了准备活动但是这水温度好低…
要被,冻僵了…
若非怕冷狐族也没那个必要在身上裹上厚厚的皮毛,这下可把人类状态的妖狐给冻坏了。
“快看那边!大清早的就有一对狗男男在秀恩爱!!!”
“这难道不是很好的事吗?”
有两个窈窕诱人的妹子在一旁小声嘀咕着。
妖狐没听见这话,大天狗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狗,狗男男?!
虽,虽然这样的姿势确实挺暧昧的就是了。
但是——
但是——
完全不想松开啊。
“受不了的话咱们就先上去吧。”大天狗有些担心。
妖狐的状态显然不太正常。
“不用,我,我适应一会儿就好。”
妖狐上下牙齿都在打战。
他可不想又像初见那样还没下水就被拖回去。
大天狗无奈地看着他瑟瑟发抖的身子,冒着被其他妖怪发现的风险放了个风护在他身上。
这招是他跟一目连学的。实际上同系妖术有很多共通点,同系妖怪之间互相传授也不是什么难事。
眼见着妖狐渐渐不再发抖,大天狗的心也放下一半。
“好点儿了吗?”
“嗯…没事了…”
妖狐知道他用了妖术帮自己,红着脸放开抱着大天狗的手。
大天狗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又开始怀疑荒川之主话的真实性。
这么可爱的人,真的会做出那种事吗?
但是那天晚上确实是看见他是妖,而且气质…完全不一样。
就像是在暗夜中盛放的一株罂粟,华丽而危险。
真棘手。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