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无朝无朝无朝= ̄ω ̄=

这里这里!!!
主要出产yys,偶尔产凹凸
杂食,cp什么的乱吃一气= ̄ω ̄=
更新时间每周六19到22点不等,短篇或番外不定时☆
脸熟的小伙伴会回关哒☆

[酒茨]恨髭(4)

明天又要上学了…
嗓子出血第三天(吐血
假装有车= ̄ω ̄=


他们做了。
情感如猛兽般由贴合处冲入茨木体内,像是经历了此夜就将死去,而余额需要一次清零。
酒吞把茨木这两个字衔在唇边反复咀嚼,久到它们失去自身的意义,成为他呼吸的一部分。
冷而湿润的空气借由肌肉运动灌入肺部,经历交换变得灼热,再和着这一声迷茫的呼唤尽数吐出来。
“茨木。茨木。茨木。”酒吞持续着机械动作,每一次都重得像要杀死他一样。
“挚——友!”茨木连两个字也说不连贯,记忆一片空白。
一切感知都被酒吞填满,触觉、听觉、嗅觉、视觉、味觉,甚至于妖力波动全都是酒吞的。
已经分不清这是一次疯狂的交合还是一场残暴的杀戮。
是酒吞对茨木的单方面征伐,亦是茨木对酒吞的单方面献祭。
至死不渝。

“纲。”
“母亲大人。”
渡边纲规矩地跪着,一把刀正佩在他腰间。
一看便知是把好刀,曲线流畅,长短适中,花纹繁复古怪,看上去极为轻巧,实际上十有八九沉重无比。
“许久未见着你了,便来坐坐。”
“是儿子不孝。”
“没有的事。你父亲近日咳得厉害,我上城来买些药,顺便看看你。”
“父亲可严重?”
“嗓子肿,话也说不出来了。”
“过两日我回去看看。”
“不必不必,吃了药就好了。你随时要侍奉源大人,不可随意离开。”
“是。”
“不谈这个。听说最近你斩了一只鬼臂?我十分想看看。”
“母亲大人,这…”
“你可有什么顾虑?”
“不。我且取来。”
渡边纲取出一只铁笼,打开锁,将鬼臂递给真柴看。
真柴看罢,微微显出吃惊的模样,随即嫣然笑道:“哎呀,我的手臂怎么在这里呢?”
她出手快如闪电,转瞬之间抓起手臂破窗而出,渡边纲髭切才出鞘五寸,那身影已消失在朦胧月色之中。

茨木醒了。
被头痛唤醒的。
窗帘虽然紧紧拉着,但从地面那极细的一条金线可以看出已是艳阳高照。
酒吞似乎在做饭,可以听见厨房的方向传来食材受热发出的轻微爆裂声。
“渡边纲…”
又是这个名字。
还有…
“真柴。”
茨木喃喃着这两个名字。
他并不认识梦中之人,只是当他们出现时好像自己把名字写在脸上了似的,茨木自然就知道他们的名字。
他习惯性地去看右臂,干干净净,才想起有人在的时候不会犯。
“渡边纲…真柴…”
茨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读这两个名字时总是咬牙切齿的。
TBC

[瑞金][安雷安][丹秋]淘汰(短篇)

第二季开播祝贺!!!
关于淘汰赛之前的一些小脑洞
多cp要小心避雷哟
时间是预赛之后淘汰赛之前那三天
第二季也要加油呀呀呀☆



“淘汰赛,要开始了。”
格瑞坐在金旁边,月色凉薄,在他脸侧浅浅镀上一层银白。
金还睡着,虽然身上的伤差不多都痊愈了,眉心却紧紧皱着,似乎在担忧什么。
自打倒鬼狐以来,这已经是第二夜了。
“你恐怕不知道吧,没通过预赛那些人,都死了。”格瑞想要伸手展平他的眉,踟蹰了半天,还是放弃了。
金口中溢出几声微弱的呼号,陡然间伸出手,仿佛要捉住某样一瞬即逝的东西。
“姐姐…”
格瑞听到他这么叫着。
周围很是静寂。因为参赛者们被禁止互相攻击,也就不必时时防范。
这是格瑞自参赛以来少有的静谧时光。
“之后的比赛还会更残酷的。恐怕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只能留下一个人吧。”格瑞戳了戳取暖用的小光球,“但是,金,你没说错,我们是朋友。”
一只蜉蝣在金鼻尖点了一下,又飘飘悠悠逃走了。
金好像感受到了痒,皱了皱鼻子。
“你为什么要来呢?”格瑞盯着月亮一点点下沉,最后隐没在被朝霞染红的天空彼端。
“笨蛋。”


“这不是安骑士吗?没想到你居然通过预赛了啊?”雷狮坐在大厅中间的雕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安迷修。
“这是什么话。连恶党都通过了,我怎么会不通过呢?”安迷修并不理会他对自己称号的挑衅。
“淘汰赛。说是淘汰,其实就是死了吧。”雷狮暗紫的眼睛里氤氲起笑意。
“是的。这大赛还真是狡猾呢。”安迷修抬起头来看他。
“那么——”雷狮猛地从雕塑上跳下来,雷王锤毫不收敛地砸向安迷修,“第一个被我淘汰的,一定是你呀,安、迷、修。”
安迷修并不躲闪,防护罩开启的瞬间他悄然一笑:
“我期待着那一刻。”


“丹尼尔。”
“秋大人。”
“你不必如此多礼的。”
“嗯。”
“淘汰赛要开始了吧?”
“是的。”
“格瑞和金——…”
“他们两个很好。”
“我知道。”
“…”
“但愿他们可以改变命运…不要再像我们以前那样…”
“但创世神的规则…你我再明白不过了。”
“还好。”
“什么?”
“还好我们两个同在。”
“嗯。我们会一直同在。”
“交给你了,丹尼尔。”
“是。”

[酒茨]恨髭(3)

阿爸闪亮登场!
假期就要结束了啊啊啊啊啊啊(翻滚
正常长度回归= ̄ω ̄=
之后就是找刀啦☆


晴明啜了一口茶,随手画个符咒烧掉。
“安倍晴明!你听懂本大爷的话没有?!”
酒吞显然没了耐心。
或者说,在茨木的事上他一直都没什么耐心。
“当年源赖光和渡边纲是来找过我,七日物忌也是我告诉他们的,但是那手上的诅咒我完全没插过手。这事,鬼王大人你还是去找他俩比较好。”
晴明不紧不慢道。
“你当本大爷傻还是怎么的?那两个畜生早就死了好吗?本大爷上哪找去?冥府?你当他俩不投胎的???”
若不是有事相求,酒吞已经把酒葫芦拍在他脸上了。
“莫急,大人。”晴明微微歪头看他,一双眼睛摄人心魄,“此事,必从髭切突破。”
“那把刀?那有什么名堂?”
酒吞被他这文绉绉的说话方式烦得直翻白眼。
“若非在刀上动了手脚,便是茨木大人抢回的断臂有问题。您认为,先找哪个比较好?”
晴明似乎也没想等他回答,兀自起身:“无论哪个,劳您将其带来便是,安倍自当倾力相助。”
“嗤,老神棍。”

“挚…友?”茨木揉着眼睛坐起来,努力适应着灯光,辨认着酒吞的轮廓。
“嗯。”酒吞关了大灯,随手打开一旁的小台灯。
昏黄的灯光灌满整个房间,偶尔从窗帘的裂口漏出去一点儿。
茨木定定地看着他,仿佛睫毛上停了一只蝴蝶。
半晌,他眨眨眼:“一目连呢?”
“本大爷叫他走了。”酒吞坐下来,替茨木理理乱作一团的白发,缄默不言。
茨木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酒吞的话被缝在舌尖,咽不下,吐不出。
各种虫子聒噪地吼着,似乎在今夜就将耗尽自己微薄的生命。
这是它们歇斯底里的狂欢。
“茨木。”酒吞转过来,眼神肃穆得近乎庄严。
“嗯。”
“你可曾想过要当一芥凡人?”
“不曾。这世间力量才是一切,人类太过微渺,又何值一提。”
“如此。”

“茨木。”
“在。”
“你想不想知道——”
“什么?”
“…不。没什么。”
那紫眸深如一湾潭水,潭底隐隐有阴影浮动
茨木读懂了酒吞眼底的挣扎。
一种想要探求,想要触碰,却被恐惧牢牢束缚的挣扎。
吾友啊,你在顾虑些什么呢?
“睡吧。”酒吞在他额头印下一吻,“等本大爷再考虑考虑。”
“嗯。”茨木把自己包进被子里,极乖极乖地只露出一个头来。
只有酒吞知道,这乖巧多半是假象。
“这件事不要你担心,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
TBC

[瑞金]喝牛奶吗?(超短篇)

没什么营养的小甜饼(?
格瑞:别多想我只是想喝牛奶而已( ̄- ̄)
瑞金果然最棒了o(≧v≦)o



“格瑞格瑞!”金从远处笑着跑了过来,邀功似的把什么东西往格瑞面前一推,“你看!给你带了牛奶!”
格瑞本来并没有什么表情,看见他手里那盒牛奶,紫色无光的眼睛亮了亮,焕发出奇异的色彩。
“想要吗?”金歪过脑袋看着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又故意把那盒牛奶在他眼前晃了晃。
格瑞伸手去取,金极轻巧地向后一蹦,明明没有格瑞高,却努力将牛奶举得高高的:“给你也可以,喝了以后格瑞就得永远和我在一起哟!”
格瑞一愣,虽然知道金所说的“在一起”是个什么意思,还是觉得脸上发烫。
他小腿发力,飞身而起,轻巧取过牛奶,插上吸管,落地,开始喝。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滞涩。
金看得目瞪口呆:“格瑞你真的好厉害!怎么做到的?可以教我吗??”
格瑞看着他眼里冒星星的样子,想把他戴歪了的帽子扶正,但站了半天也没有动手。
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笨蛋。”

[酒茨]狂热信仰(番外)

国庆大家出去玩了吗?
我好爱他们www
明天修☆


“挚友!快看!”
酒吞正靠在桃花树下饮酒,听得茨木从背后叫他。
“做什么啊?吵不吵?本大爷——”
话没说完他就愣住了。
茨木以往那头蓬乱的白发总是毛乎乎的,看着蔚为壮观。
酒吞一向觉得那头发很麻烦。
但现在他突然为之前那么想感到后悔了。
比起茨木现在这样顶着个锃亮的大光头,还是平时那样比较好。
“怎么回事?”
“今日吾被大天狗偷袭,虽无大碍,头发却被刮得斑斑块块,煞是难看。吾恐污了挚友眼,所以才干脆拔了个干净。”
“…”
好吧。
本大爷还能说什么?
不过没了头发才发现,这么多年过去,茨木虽然愈发健壮孔武,看着自己那双澄澈的眼睛,却干净得一如既往。
恍惚间他还是那个只及酒吞腰的少年,踮起脚尖努力搂住他,撒着娇要求他赐予他力量。
那时候,酒吞是茨木的信仰。
而现在,酒吞是茨木的执念。
“挚友?”
茨木看到酒吞笑了。
他的挚友是极少笑的。
“没事。”酒吞摸摸他光滑的头,“只是忆起了些往事罢了。”
“如此。”
小鬼,本大爷许诺过你,这壮丽山河,你我同享。
笑看风起云涌,红尘茫茫。
END

[酒茨]恨髭(2)

这章发完就没有存稿了=_=
从3开始估计要变得短小些呢T^T
还请诸位不要抛弃我呀≧﹏≦



“就这些?”
“嗯。”
“…”
茨木本以为酒吞会质问他上个月发生的事为什么不告诉他,但酒吞并没有。
他沉默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挚友?酒吞?”
茨木小心翼翼地试探。
“你搬到本大爷家一起住。”
酒吞抬起眼睛看他。
“可——”
之前酒吞也这样提过,茨木却以“公司离这里太远”拒绝了。
“没什么‘可’,本大爷每天早起开车送你。”
酒吞决定要时时刻刻都盯着茨木。
听他说的真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
酒吞怕。
他不怕饿不怕冷不怕战斗不怕流血不怕折磨不怕死。
活了这么久,他没什么可怕的。
但他怕茨木不再跟在他身边。
数千年的相处让彼此都习惯对方的存在,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抽离。
之前茨木就那样干过,突然消失了六天,回来的时候拖着一只断臂,还跟个傻子似的对他笑。
那滋味酒吞真不想再尝第二遍。
“收拾东西,我联系搬家公司。”酒吞起身,“不,随便带点日用品就行了,我那边基本都给你备齐了的。”
本大爷一直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要你想来,随时恭候。
“酒吞。”
茨木还记着酒吞让他叫名字的事,他向来很听话。
只不过在有些事情上会表现出一些偏激的执拗罢了。
“怎么了?”
“不用带别的,走吧。”
茨木抓起车钥匙,背起他出门常带的包。
下楼时酒吞看着茨木的背影。
他身躯十分强壮精干,快步走着,整个妖就一跳一跳的颇有些俏皮。
血的颜色在他眼前一晃。
茨木…
没想到还是…
之前本大爷就保证过,这种事再没有下次。
这次你会没事的,会的…
那个畜生施下的诅咒,本大爷会为你消得一干二净。


到家以后酒吞帮茨木找了日用品。
“酒吞不去上班吗?”
茨木跟在他身后问着。
“反正都请假了,陪你一天吧,最近也不忙。”
酒吞抬眼看他。
“那吾的工作…”
“就是彼岸花打电话告诉我你迟到的,本大爷已经跟她说你大概病了先请假。”
“嗯…”
茨木耷拉着脑袋,明显有心事的样子。
“怎么了么?”酒吞坐下来,似是不经意一问。
“渡边纲,是这个名字吗?”茨木一字一句咬着,每一个音节都仔细斟酌。
那些暧昧不明的尸块在千百年的记忆中紊乱,留下的不过是一个无意义的、什么也代表不了的名字而已。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混话。”酒吞看出茨木并不清楚这个名字的主人是何种角色。
那种事情,不要记起为好。
“这只手被砍下的恨意,吾绝不会遗忘!”
茨木当年的语气,饱饮了无穷无尽的怨恨。
酒吞绝对不想再听见这声音,绝对。
“如此…”
茨木颓然坐在那里,对于好不容易从混沌中捞出的碎片竟然是废品懊恼着。
真的…是吾记错了吗?
“你之前说没人在就会犯是吗?”
酒吞完全没打算给他回忆的余地。
“啊…嗯…”
茨木陡然回神。
“突然想起来有个急件没寄到客户那边,我现在叫一目连过来。”
“没关系的吾友——”
“你是想让本大爷难以安心工作是吗?闭嘴吧。”
酒吞颇为烦燥地打了电话。
茨木明显对他的呵斥感到惶恐,不再出声。
一时间空气凝滞,双方都难以呼吸。
明明内心无比不安,明明有无数猜测,居然皆是如鲠在喉。
“叮——”
门铃。
“本大爷走了。”
“嗯。”
TBC

[酒茨]恨髭(1)

来吧朋友们!
先说好这篇是HE/BE(也就是说不好界定
现paro
各种回忆杀注意!
每周六更新每周六更新每周六更新!!!
本章微狗崽


茨木病了。
他知道自己会病的。
天知道是多少年以前的事,反正在他还年轻的时候,那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就已经存在了。
使他强大,也令他不安。
那力量浸在他身体每一处,无温度,像一只伺机而动的豹,窥探着茨木的全部。
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无法割离。明知道是一块死肉,会慢慢发霉、腐败、殃及池鱼甚至于蚕食整个生命,偏偏没办法果决地一刀切掉它。
像一枚病入膏肓的心脏。
四个月前公司组织体检,茨木独自盯着体检报告上一列整齐的“正常”发呆,只有“血常规”一栏标着个“轻微贫血”。
眼神似乎投在那薄纸上,又似乎透过它看着什么别的东西。
妖狐凑过来瞥了一眼,啧了一声:“噫,不愧是大妖,身体都这么好,”一双桃花眼兜兜转转望向一旁的大天狗,目光掺了些许戏谑的暧昧意味,“不像小生,实在是经不起折腾哟…”
大天狗面不改色,绕到妖狐身后为他揉腰。
力道适中,妖狐舒服地眯了眯眼晴,看着大天狗微红耳尖的目光藏不住堪堪笑意。
“那么小生就告辞喽~”
妖狐和大天狗晃荡着走远了。
大天狗凑到妖狐耳边轻笑,款款吐出一句话。
“没关系,折腾厉害了,吾照顾汝。”
妖狐瞬时觉得脸皮有些发烫。

茨木盯住虚空。
上个月开始右臂断口流血,甚至不知道它从哪里流出来的,只是丝丝缕缕从早已愈合的伤口逃出,在那些不规则的狰狞肉块上游离。
与此同时胃会抽痛,呕吐感呼之欲出。
令人不安的是它仿佛有灵性,只要有人在,不管什么时候,都相安无事。
然而茨木回到家关上门连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收拾好,经常一扭头就会看见血在流淌。
说痛苦倒也不至于,流血的地方并不痛,就是忍不住想吐,真去吐又死活吐不出来,憋屈难受。
轻微贫血…吗?
那看起来可完全不“轻微”啊。
“茨木!”酒吞领了报告走过来,“走吧,要本大爷说这医院效率低得可以倒闭了。”
茨木站起身,忍着头晕透过眼前纷乱飞舞的色彩碎片朝酒吞露出笑容:“人类不就是如此。”

茨木盯住墙上的钟,时针正处在2和3的正中间。
右臂还在淌血,落到床边茨木特意放下的盆中滴答作响。
茨木只觉得晕、想吐,说不清是睡着了还是没有。
迷迷糊糊间有些事情却愈发清晰地浮现,好似从深海缓缓升上水面的水淋淋的鱼尸。
髭切在发亮,闪闪地。渡边纲的面孔因为用力而扭曲皱缩。马受惊抬起前蹄后仰。手臂断口十分整齐,不愧为神刀之作。安倍晴明的占卜,锁在铁箱里的断臂,第六日来访的养母——
“茨木!茨木!!”
是酒吞。
日光从窗帘未拉拢的缝隙照进来,在鬼王背后渲染出一片明亮,显得他深沉而具有压迫力。
茨木迷迷糊糊睁眼去看他,恶心想吐的感觉早不见了。
“吾…吾友?”
酒吞抓着他衣领就把妖提了起来,指着一旁那满满一盆血喝道:“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经他这么一喝茨木突然反应过来。
被发现了。
这四个大字在他眼前持续地晃,还忽闪忽闪地生怕他看不见。
“挚友啊,吾…吾多年未见血,一时糊涂…”
“去你妈的!你他妈断口上的血都还在!”
酒吞真是急红了眼。
天知道早上茨木迟到电话也打不通的时候他有多急,赶到茨木家又发现对方怎么都叫不醒床边还满满一盆血。
这会儿他还糊弄自己!
酒吞气得想打人。
茨木不吱声了。
“说话!怎么回事!”
酒吞最受不了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吾——挚友,这事你别管…”
他!说!什!么!
别!管???
当他酒吞傻逼啊这一看就是有大事好吗???
“你!”想到茨木脾气倔,酒吞又耐着性子软下声调来哄他,“到底怎么了茨木,你跟我说,相信我,好吗?”
“挚友——”
茨木实在为难。
理智告诉他这事不能告诉酒吞,但是情感又喧嚣着蛊惑他说这样温柔的酒吞你见过几次告诉他吧不然要错过这种机会了。
怎么办啊?
怎么办啊??
“说吧茨木,说吧,本大爷还有解决不了的事?”
“挚友,吾——”
话至一半,还是出不了口。
他要怎么告诉酒吞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偏生的这东西它就是要流血?
那也未免太荒谬了。
茨木摇头。
除了摇头也没什么更好的答案了。
“你——”酒吞感觉自己的小心翼翼都给当了狗屎,恶心的是他又不可能对这种状态的茨木发火。
真憋屈。
“挚友,这事不论你,吾自己也难以解决,挚友还是莫为此担心为好。”茨木偏过身想挣脱他的束缚,却被以更强硬的力量怼回床上。
酒吞是真火了。
他按住茨木肩膀低头狠狠亲了下去。
说是亲,倒不如说撕咬比较贴切,酒吞几乎整个压在茨木身上,先是用舌头撬开对面紧咬的牙关,勾着那条软滑的舌缓缓后退,引诱一般,待茨木动了情卸下防备,再惩罚性地狠咬上去,直至鲜血丝丝缕缕混着口涎从茨木嘴角流下来。
茨木最是喜欢这种野蛮的亲吻,也不觉得舌尖怎么痛,反而用鬼爪抱住酒吞脖子,要他亲得更狠些。
搂着他亲了个够本,酒吞才抬头居高临下地俯视茨木。
茨木嘴角给他咬破了,没流血,皮肤却翘起一块。气息紊乱,低声喘息,胸膛也随呼吸起起伏伏。眼睛半眯着,水光粼粼,一副餮足的样子。
太勾人了。
酒吞恨不能把他锁起来谁也不给看。
“茨木,你不想想我们什么关系?你知道本大爷向来讨厌乱猜。”
“吾友——”
“不准叫吾友!”
“挚——”
“挚友也不行!”
“…”
茨木不说话了。
“叫酒吞。”
酒吞压着茨木不让他起身。
“酒,酒吞…”
茨木扭捏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以后只许这么叫,懂了吗?”
酒吞亲了口他鼻子算作奖励。
“现在,本大爷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TBC

tips:
1.髭切:源氏多田满仲守卫天下的两把刀分别叫做膝切和髭切。髭切赐予手下渡边纲,战斗中渡边纲拔刀把茨木童子的一只手臂砍下来了,从此名刀髭切也被命名为“鬼切”。

[狗崽]天命难违(短篇)

很久以前写的短篇
突然间翻出来了就说发一下喽
食用愉快☆




神乐捧起茶呷了一口,静静地看着阖上的门板。
“进来吧,大人,里面没有其他人。”
门被打开,大天狗逆光而行,款款关门坐下。
神乐递上一杯茶,等他开口。
“汝已知吾为何而来。”不是问句。
神乐浅笑:“没想到大人也会为情所困。”
大天狗没再说话,湛蓝的眸子里隐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那是多久以前了?妖狐还是只小小的狐团子的时候,大天狗已经注意到他了。
届时他还在给晴明当式神,那一团小小的、毛茸茸的生命被晴明拎着交给姑获鸟,抽出一双水光潋滟的金眸看他,笑得天真极了。
“阿爸阿爸,那个,是谁呀?”
“是大天狗大人。小妖狐以后也要长成那样强大的妖怪哟。”姑姑抢着回答。
小妖狐挣脱了鸟羽的怀抱,一步一踉跄地走到他身边,然后金黄的眸子一亮,伸出两只小爪子来。
“抱抱——”
他也就真的抱了。
这一抱,再也松不开手。
只不过,松不开的只有他一个罢了。
大天狗死也忘不了那天。
妖狐素来喜欢撩拨各位女式神,大天狗也知道他这是本性难移,忍着酸楚由他玩。
这一天妖狐见到他,踟蹰了一下立马跑过来,眉间血色妖纹灼灼发光。
大天狗知道这是他情绪波动的信号。
“大天狗,你走吧。”妖狐没像平时那样称他“大人”。
“什么?”
“你不是已经不用做晴明的式神了么?”
“但——”
“算了,小生就直说吧。小、生、玩、腻、了,小姐姐们比你这个老古板要可爱得多。”
不等他追,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留他独自伫立。
那之后妖狐再也没出现过。
他疯了一般地找,恨不得把地皮都翻过来。
徒劳无功。
“大人,”神乐又呷一口茶,“此事,我也无法。”
大天狗平静地颔首:“如此。”只是掩不住眼睛里的浓浓失望。
神乐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想起妖狐之前对她所说的话。
“八百小姐姐告诉小生,不日黑晴明与阿爸要决战,届时,小生必败于大天狗大人。还请神乐大人莫告诉大人此事。”
阳光明媚,从窗棂间投射进来。神乐莞尔一笑。
大人可知,那生灵,已亡于您翼下?
只是说不得。
END

[酒茨]狂热信仰(6)(完结)

“佛…祖?”
茨木站在原地没有动。
震惊使他的大脑停止运转。
“过来。”酒吞又说了一遍。
这回茨木好像是听懂了,迈开步子走到他面前,扑通跪了下来。
“这是做什么?”酒吞皱着眉去扶他,才发现这小鬼在微微发着抖。
“怎么了?”酒吞伸手拎小鸡似的把他提起来,放到地上站直了。
这小鬼怎么轻得好像没有重量一般?骨架也纤细脆弱,仿佛动动手指就能折断。
怪不得随便就没了一只手。
茨木咬着下唇,血液从那些本就干裂开的缺口渗出来。
半晌,他极委屈地说:“小人无用,还没有强大起来,就已经,已经——”话至此处竟然红了眼眶,似是要落下泪来。
茨木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奇怪。
他本就没有什么生欲,死了又如何呢?有什么好哭的?
他不知道潜意识里酒吞对自己而言是重要的、可靠的、无所不能的存在。
是神。
小孩子一个人走在路上,跌倒了,是不会哭的。只有母亲在旁边时,才会委屈地放声大哭寻求安慰。
茨木此时差不多也是如此。
酒吞见他要落泪,即刻慌了神。
他哪里会哄孩子呢?
那边茨木抽抽噎噎地把最后两个字吐出来。
“死了。”
“啊?”
酒吞感觉茨木好像误会了什么。
“什么死了?谁死了?”
“小人既已见佛祖,又怎未死呢?”
“…”
酒吞懵了。
这要怎么跟他解释???
“咳咳,行了行了你没死,说话别这么文绉绉的本大爷听不懂。”
“我…没死?”茨木左手摸右手,似乎不相信。
“本大爷说的话你也敢怀疑?”
酒吞严肃地瞪了他一眼。
“不是!”茨木立刻否定。
这时候他才回过神来,发现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
在茨木眼里,只有酒吞才真正担得上“佛”这个称号。
他是强大的,暴戾的,冰冷的,狂傲的佛。
他不似别的佛们惺惺作态,以虚假的笑容和不作为敷衍人类。
这才是真实,这才是拥有强大力量的模样。
这使茨木痴迷、沉沦、狂热到不可形容的程度。
佛不是他的信仰,酒吞才是他的信仰。
既然自己没有死,那么眼前这红发紫瞳的佛祖,自己最崇拜的佛祖,又为什么出现呢?
“听好了,本大爷是酒吞童子,不是你口里那个什么佛祖,这里原先供奉的佛像早被本大爷丢了。若不是当时本大爷负伤在此休养,怎么遇得着你这么个没用的小东西。”酒吞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似乎可以借此来表达他的不满。
“那么说,我的手也是您治好的?”茨木眼睛里面能冒出小星星。
那确实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灿若星辰,深不见底。这会儿一开心起来,更是似乎能将满山遍野都染上明媚。
“算是吧。”酒吞看着那双眼睛,有些失神。
“佛、大人!”茨木突然笑着叫了他一声。
“嗯?”
“大人!”
“什么事?”
“大人!”
“做什么?别烦本大爷。”
“我可以变得和大人一样强吗?”
“那是不可能的,就你这小鬼。”
“那,大人会教我怎么变强吗?”
“本大爷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你的?”
“可以吗?”
“…”
“嘛,勉勉强强能带一带,但是别给本大爷添——喂!小鬼!谁让你随便往本大爷身上扑的!下去!下去!”
“就不就不!”
那实在是很漂亮的笑容,凝聚了世上的一切明媚。
若不是精雕细啄,又怎能造就这般完美的面容?
他是天地的宠儿,而他是邪戾的骄子。
自此明暗交错,万年纠缠。
END




完结啦啦啦啦(撒fafa
现在才发现昨晚上没发出去我一定是个sa子(跪
这是我很喜欢很喜欢的作品,尤其设定什么的超喜欢的!(嘛,虽然都没什么人气啦
完结了很舍不得呀≧﹏≦
番外必须是有有有!不过什么时候写我也不知道(笑
今后也请多指教!(鞠躬

[瑞金]突如其来的脑洞

莫名其妙的脑洞开头
你猜我还写不写后续?
大部分就是官方原剧情黑化那段的描写=_=
我说这背后有个惊天大阴谋你信不信?


“格瑞。”
“格瑞?”
“格瑞!”
“格瑞~”

格瑞承认在他记忆里金无数次唤他的名字,那两个音节简单明了,语气却没有半点重复过。
只是那一次…
他不可能忘记那一声痛彻心扉的呼唤。
孤独,无助,不安,焦急,愤怒,自我牺牲式的悲壮。
全部,全部——

“格瑞!”金从后面扑上来,“陪我玩嘛~”
格瑞不着痕迹地推开他:“今天还有训练。”
“诶~可是格瑞你昨天、前天、前天的昨天、前天的前天…都——是这么说的…”金扭动着身子表示不满,“陪我玩嘛~一会儿,就一会儿~格瑞~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嘛~”
“不行。”格瑞不想与他多话。
这样磨下去自己一定会答应的。
不能这样。
面对金毫无自觉的撒娇他总是没有抵抗力,这将他那些晦暗的感情在眼前无限放大,扩散成斑斑点点昭然若揭的罪行。
“格瑞~”
金还想往格瑞身上贴,格瑞却先一步跑远了。
金伫立原地,看着格瑞渐渐模糊的背影,血红一瞬而逝。
为什么呢,格瑞?
为什么,永远都只留给我一个背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