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好了昵称的朝无

周六更新!周六更新!时间19到22点不等,短篇或番外不定时☆脸熟的小伙伴会回关哒☆

[酒茨]过去?不存在的。(2)

这章其实就是用来写背景的
很快就要见面啦!
粉丝破百福利下周再写吧(瘫
还没修明天再修将就看吧(死亡

酒吞醒过来,阳光穿透叶隙投在眼睛上。
酒吞被闪得跳起来击倒了身边的石榴树。
于是阳光更加恶毒地照下来。
酒吞直想骂娘,但对着太阳大骂似乎非常智障,只好气鼓鼓地去开屋门。
“喀啦”
门坏了。
酒吞装着没有看见,走进屋里。
“哗啦”
矮桌垮了。
酒吞跨过木片去开窗户。
“嘶——”
窗户纸破了。
酒吞生气了。
芽儿哟,今天整个世界都要跟本大爷作对是不是?
酒吞干脆把屋子拆了。
多好,再也没东西烦他了。
酒吞赌着气坐在废墟之上,竟萌生出一个想法来。
干脆到外面走一遭好了,偶尔看看新鲜事物也不错。
说走就走,提上酒葫芦,忽然想到了什么,化作一个普通人模样, 收敛了妖气,大踏步向崭新的未来走过去。
到了平安京,哪里还是从前的样子?酒吞站在林立的高楼大厦之间,一时间有些迷失。
要去哪里呢?
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鲤鱼精和河童来看他,说了好多外面的事。
最后,鲤鱼精冲他眨眨眼:“酒吞大人,你以后要是想出来,可以去中国看看。”
中国?
就去那里吧。
反正哪里都应该差不多。

伞室内银行,在国内可以算是颇有名气的银行,主营国际金融。
铁鼠是银行行长,多年来一路打拼终于脱非入欧走上人生巅峰,虽然并没有迎娶白富美。
他迎娶了奉为达摩。
其原因是金币和EXP永远是cp。
多么感人的爱情故事(笑
当年的一众R式神皆以他为豪,赞其为“除萤草外最为争气的R式神”。
可不是,连茨木都得在他手下做客户经理。
说起来叫“客户经理”,实际上说白了就是个推销的,吃饭喝酒KTV都是家常便饭,谁叫逮着一个大客户可以半年不愁吃喝呢。
但茨木简直是一朵白莲。
还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那种。
茨木接客户一般都是只在银行谈从不出去玩爱买就买不买就算了。
业绩好纯粹因为商界大佬青行灯年年资助他买一大堆金融产品,赚了就赚了,亏了也不生气投诉。
这叫做世界好司机。
让我们为茨木有这位好友而鼓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过很快就会好了,因为青行灯慷慨解囊为他贡献业绩,上面答应了茨木过两个月就升他为分行长。
我们的预备分行长茨木这会好不容易送走了客户,坐下来眯了眯眼睛有些乏。
他突然想起酒吞来,就闭着眼睛碎碎念。
“挚友你会在哪里?过的好不好?多年未见挚友英武的身姿吾甚是想念,但是挚友你说了不让吾再回去找你,吾也就只好到中华来了…”
念着念着,竟也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TBC

[鬼使黑白][狗崽][酒茨][夜琴]520的小日常!

520贺文!愿我爱的cp甜甜蜜蜜呀!
多cp注意避雷!
连载晚上更新!

鬼使黑白的场合
“鬼使白,今天是公历五月二十呢。”
鬼使黑倚在门框上看鬼使白整装。
“嗯,怎么了?端阳还有一阵子
才到吧。”
鬼使白顾不上看他,艰难地系着帽带,可细绸带总是从他手里滑落,累得他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鬼使黑几不可见地摇头,走过去替他系好,打上一个规矩的蝴蝶结。
这个弟弟哟,真是迟钝得可以。
不过这一点也很可爱。
“我跟老太婆请了一天假。”
“为什么?你并没有生病,随意请假会给地府工作增加麻烦。”
鬼使白认真地看着他。
鬼使黑早料到如此,干脆伸手把人往怀里一带,惩罚性地咬咬他的耳廓。
工作狂小傻瓜。
“五二零,代表我、爱、你呀,这天可不许想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事情。”
鬼使白一笑,把头埋进对方肩窝里。
笨蛋哥哥,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狗崽的场合
“大天狗,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何日?”
“520啊,我爱你。”
“此日该当何?”
“与小生约会,要甜甜蜜蜜酱酱酿酿空气里全是恋爱的酸臭味那种,总之要特别!”
“此事恐难全。”
“为什么啊?你又有什么‘大义’要实现吗可是今天明明是520你连陪陪小生也不乐意吗?”
“非也。”
“那又为什么啊?”
“吾与汝相处,已是极为甜蜜,极为特别了,再无可更进之处。”
大天狗替他顺着尾巴毛,一本正经地说。
妖狐转头贴了贴他嘴唇,笑道:“这还差不多。”


酒茨的场合
“挚友!青行灯告诉吾今天应该和挚友一起过!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茨木见到酒吞过来,立刻丢下青行灯跑过来,眼睛里冒着小星星。
酒吞越过他肩膀去看青行灯。
青行灯露出了老司机的友好微笑,走开了。
那步伐真叫个摇曳生姿,看得妖刀姬一阵脸红。
酒吞收了目光,冲茨木笑笑:“对的,今天你得和本大爷过。”
茨木亦是一笑,连牙缝都透着讨好:“挚友说什么便是什么。”
酒吞拉起他的鬼爪:“带你去个好地方。”
秋叶酒吧。
茨木看见红叶的时候皱了皱眉头,忸怩着不愿意坐下。
他实在不喜欢红叶,那女妖迷得挚友神魂颠倒,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酒吞难得好脾气地哄他:“坐坐就走,乖。”
茨木只好不情不愿地坐在他旁边。
红叶送上两杯啤酒,静静地盯着他俩看了一阵,然后笃定地说:“你俩搞到一起了。”
茨木完全没在意她说了什么,仰头把啤酒灌下去,起身就走。
酒吞只好去追。
虽然这么些年也应酬过不少次,茨木还是不胜酒力,有些晕乎乎的。
酒吞见他步伐虚浮,连忙上前扶他。
“本大爷知道你不喜欢那女人,可是,茨木,你听着。”
茨木仰头盯着他眼睛,一副认真聆听教诲的样子。
“本大爷是放下了,才带你来见她的,懂吗?本大爷,酒吞,现在、将来、从此以后,都只爱你一个,听到没有?”
茨木惊喜,双颊飞上两片绯红。
“嗯,吾也,最喜欢挚友了。”


夜琴的场合
夜叉坐在阎罗殿门前。
判官翻遍了生死薄也没找到妖琴投胎到了哪里。
那个死面瘫还极为认真地告诉他:“未入生死薄,十之八九,魂飞魄散。”
夜叉简直想把他爆炒了。
奈何他已是孤魂野鬼。
他于石阶上坐下,阎罗殿威严地站在他身后。
鬼是不需要休息的,但不知怎的夜叉感到一阵困乏。
睡眠密密麻麻涌上来。
于是他做了个梦。
妖琴坐在樱花树下,款款奏着《潇湘水云》,感觉到他过来,便仰头看他,手上仍奏着曲子。
天气不错,几束阳光在妖琴身上投出斑驳剪影。
正是春夏之交,除卸了梅雨欲说还休的忧郁。
“妖琴,我回来了。”
“嗯。”眼前妖无表情,眸中却早已溢出笑意。
他走过去抱住妖琴,头倚在他左肩,呼吸间尽是那妖温柔的气息。
“妖琴,我再也不会和你分开了。”
怀中瘦削身躯一颤,顷刻破碎。
夜叉盯着虚空发呆,指尖不受控制地痉挛。
妖琴,你在哪里啊?
妖琴,本大爷想你了。
妖琴,我爱你,你等着本大爷…

产粮玄学!!!
我我我我我要上天了世界是多么美好!!!
论两只中年吞苦苦守候的结果!
顺便粉丝破百啦耶!!!
不行我太高兴了下下周更一篇多cp短篇福利!(炸成达摩

[酒茨]过去?不存在的。(1)

失踪人口回归!
现代paro
每周六更新!每周六更新!每周六更新!
酒红注意!
副cp灯刀(其实并没有什么戏份2333
大概是欢脱向(本章正经


茨木瞪着眼睛盯住天花板上细小的裂纹,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个梦。
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算了,记不起来。
他就这么迷迷瞪瞪地躺了好久,感觉睡意又有些上涌,勉力伸手打开一旁手机看时间。
05:59。
茨木花了一段时间理解这串数字,久到它跳成06:00。
这么早——
夏天日照时间长,此时天倒是已经大亮,一丝一缕透过窗帘缝隙倔强地钻进来。
难得今天休息,不睡到天荒地老怎对得起这明媚阳光?
茨木眯眯眼,又睡过去,鬼手攥住薄被一角。


酒吞昨天酩酊大醉。
红叶早死在夜叉手里,偏生的那疯子还自杀了,让那个艳绝八方的女妖活生生成了陪葬。
酒吞气得把夜叉的尸体整个泡了酒,足足喝了一个月。
等他从浑浑噩噩之中醒过来时,五个孩子早就不知所踪了。
从那以后他就隐居深山,大江山也渐渐分崩离析。
酒吞,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鬼王了。
他偶尔也到外面看看,知道人类已经发展到了何种可怕的地步。
昨夜月色朦胧,酒吞独自坐在蝉鸣包围里,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孤寂。
那种太过安静的感觉。
于是他想起红叶,想起大婚时她望着晴明,眼睛里装满不甘;想起怀胎九月,她看着隆起的肚子,慈爱中流露些许厌恶;想起她垂死,努力仰头贴上自己的嘴唇,苦笑道:“我不是不爱你,只是,我实在放不下——”
现在想来,实际上他对红叶并没有那么热爱,只是得不到时才觉得非她不可罢了。
干脆醉一场吧,好久没尽情喝一回了。
酒吞仰头灌酒。
神酒很烈,也很醇,在他胸中翻滚燃烧。
于是他又想起茨木。
那个白发大妖,明明拥有比自己更可怖的力量,却非得做个二把手,切磋的时候总是收着一分力,这点真让人火大。
像个孩子一样,见到他就笑得跟开了花一样,左一个“挚友”右一个“吾友”,眼睛里能冒出小星星来。
酒吞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傻的执念。
他还想起那两个月——
酒吞动作突然一滞,而后更快地将酒咽下去。
心里徒生出些软弱的无可奈何来。
罢,不想那个。
想起,反而是对双方的不敬。
他就那样醉倒在石榴花下。
朦朦胧胧间想起不知从哪里知道的一句话。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TBC

[夜琴]夜荼昭昭,琴雨霏霏(22)(完结)

夜叉一拳砸在地上,素不离身的巨叉早不知道丢哪去了。
他双目赤红,低下头替妖琴抹去满脸血污。
妖琴不能这么脏,美丽整洁才是属于他的。
妖琴闭着眼睛,一如无数个夜晚睡在夜叉怀里般安然。
夜叉抱着他浑身颤抖,破碎的呜咽声一圈圈漾在夜色里。
天暗得很快,此时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雨还在下,丝毫未察觉地面上痛苦已泛滥成灾。
夜叉从没哭过,他不知道原来这种双眼酸胀的感觉可以表达如此沉重的情感。
但这远远不够。
作为以屠戮为乐的恶鬼,他亲手了结了挚爱的生命。
他是妖琴手里的一把利剑,最终回过头刺穿了他的胸膛。
或者说,他本来就是颗定时炸弹,上面的示数,终究跳到了零。
夜叉大哭着,像个孩子般茫然无措。
他从来没有如此悲伤过,仿佛灵魂被一点点切割,心脏无力地收缩着,呼吸间尽是锥心刺骨的疼痛。
夜叉支起妖琴的身体,胡乱吻着他的脸、唇、颈,温热的泪水在妖琴脸上汇聚成河。
夜叉妄图透过这躯壳去吻妖琴已散的灵魂。
即使他永远也不可能做到。
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一年,足以让夜叉把妖琴一颦一笑尽数刻入灵魂。
然后在此刻放纵它们将自我撕裂。
夜叉赤着眸子站起来,死死抱着妖琴迈出步子。
他要找黑晴明好好算一笔帐。
踏出鸟居,街上空无一人。
不,有,但都已经不是活人了。
夜叉红着眼睛穿过街道,转过拐角,才远远可以望见人们恐惧地挤作一团议论纷纷。
他们的面目如此可憎,夸张地扭曲着以衬托他们不切实际妄想的真实性,编织出虚伪的臆想。
去死吧,去死吧!!!
夜叉突然泛起杀意。
除了妖琴以外的一切本就是该死的蝼蚁,那么现在妖琴死了,他们更没有理所应当地活着的理由。
他低头轻吻妖琴眼睑,一团妖力在手中凝聚。
我要整个平安京,为你陪葬。
包括我自己。
有些人看见他了,惊叫着逃窜。
没用的,今夜,一个都别想逃出去,一个,都别想活下来。
妖力以惊人的速度迸发开来。


一切归于静寂。
夜叉站在碎石块上静静望着眼前的一切。
废墟中再也找不出一具完整的尸体,人们大多成为肉块,混杂在一起。
血腥浓得令人作呕,间或夹杂着些雨的气息。
血液和雨水交融,土地已经不可再吸收了,就汩汩流动着汇作溪流。
所有的罪行,在细雨里昭然若揭。
黑晴明半只右手被夜叉一点点嚼碎,他本人已经失了双腿,半埋在雪女浸红的头发和大天狗断成截的翅膀里。
“夜叉,做得不错。”
他满意地点头,浑然没有将死的恐惧。
夜叉将自己的唾液和口中的肉块吐到他脸上,狞笑起来。
“黑晴明,你的血,和你的计划一样恶心。
“你很满意对吧?那本大爷告诉你一件事。
“你知道当年为什么你父亲会强暴你姐姐吗?”
他扯出一个疯狂的笑容。
“是本大爷想观赏父女相 奸的戏码,才下了媚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晴明一愣,继而咬牙道:
“不可能,你在故意恶心我。”
“呵,当时不是你对着你父亲挥下榔头的吗?
“后来你姐姐死的时候,你跑开了吧。
“真不是个男人。”
夜叉张口扯下他左耳。
黑晴明颤抖起来,怒火在胸中滚滚燃烧。
怎么会,怎么会?!!
他借人之手杀了所有看戏的人,却独独没能杀掉一切不幸的起源?!!
可笑啊,可悲啊——
枉他费尽心机,终不过一场如梦戏。
黑晴明突然口吐鲜血,双眼翻白,活活气死过去。
夜叉没再看他。
当时他确实在,不过是为了窃些银两喝酒,躲在房檐上静静看着一切发生罢了。
没错,他骗他的,他故意恶心他的。
夜叉丢下一地尸骨,一步一步抱着妖琴走回樱花树下。
他们在此相遇,也该在此重逢。
妖琴背靠树干坐着,面前是已断成两半的琴。
夜叉趴在琴上最后看了他一眼,拾起一旁巨叉。
钢铁刺穿血肉。
从前这樱花树下,一美人奏乐。
琴声悠扬,轻灵缥缈,闻者无不啧啧称妙。
一恶鬼衣衫不整,轻佻一笑:
“小美人儿,你不逃么?”
现在这樱花树下没有了。
以后,也再不会有了。
美丽是生于孤独的,因此才显得拒人千里。
END





这次是完结啦!虽然很舍不得,超极喜欢这对的。
但故事总得有个结局。
叉子不会再找到妖琴了,他们俩将会孤独地寻找对方,但是永远不会再重逢。
结局大概是这样呢。
这篇根本没有大纲,只是脑子里有个走向,都是想到就写随写随发,所以每一章都很短,节奏也很奇怪。
嘛,不管怎么样还是完结啦!
标题的意思大家有没有理解呢?
番外的话应该是没有的,新坑也还未定,但过两周肯定还会开坑。
感觉自己好啰嗦嘿嘿
总之谢谢一直陪我到现在的你们,今后也还要一起努力哟(悄眯眯爬开

[夜琴]夜荼昭昭,琴雨霏霏(21)

预计下章完结
事情搞大了
怎么都虐不起来(颓废
我爱他们,我真的——(哭

夜叉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不知所措。
妖琴眼里闪过一份希冀。
“夜叉,夜叉,是我啊,放开我吧,好吗?”
夜叉翕动嘴唇,嗫嚅着吐出两个字。
“妖琴?”
“对,是我,是我,我知道你会认出来的,夜叉——”
妖琴搂住他的脖子,埋首在他颈间,满心皆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夜叉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狠狠对着妖琴的脸亲了一口,开口要问原委。
混沌复又涌上来,迅速占领了紫眸中所有光彩。
等到妖琴抬起头看见那双与自己如此相似的眼睛时,他终于意识到。
一切都结束了。
苍蓝能量填满眸光。

夜叉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天空呈现一种诡异的灰黑,星光也销声匿迹。
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首先感觉怀里抱着个妖。
垂眼一看,熟悉的平额,熟悉的挺鼻,熟悉的尖脸,熟悉的薄唇,熟悉的小耳,熟悉的血纹,熟悉的银发。
这是妖琴。
这是他的爱人。
只不过那双晶亮如稚童的眼里再也不会有光采了。
夜叉抱着他愣住了,伸手去探妖琴鼻息。
什么都没感觉到。
夜叉颤抖着手摸了摸妖琴的脖子,已经凉了。
这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这是谁干的?
妖琴——
夜叉突然反应过来。
他记得。
最后一刻,他在妖琴眼里看到了悲痛和绝望。
还有自己高举巨叉的逆光身影。
天上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的。
夜叉坐在地上双目失神。
是自己,是他自己,是——
不,不,他不接受,不会的,不会是这种结局。
他抱起妖琴的身体站起来,对方还是那么那么轻,抱在怀里好像不存在。
血液一点一滴落在夜叉脚背上。
夜叉拖着发颤的双腿往外走。
桃花妖,桃花妖!
那家伙的话一定可以——
夜叉绊倒在地,睁开眼,面前堪堪横陈着桃花妖被开了个大洞的尸体。
那双俏皮可人的眼睛里灌满死气。
夜叉趴在地上发抖,双臂死死箍紧妖琴的尸体。
童男,还有童男,只要杀了他换命就行了。
“夜…叉…你——”
夜叉猛然回头。
童女向他们爬过来,身后蜿蜒着血迹,
“哥哥他——”
小姑娘话没说到一半,断了气。
夜叉顺着血迹疯跑,终于在召唤室东墙边找到半个童男。
还有一半,在倾倒的屋檐下化作肉泥。
恐怕正是因为他,小姑娘才活到刚才。
夜叉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恐惧。
妖琴死了,他死了,他永远不会回来了,是夜叉,是他自己——
杀了妖琴,杀了自己的爱人啊!!!
TBC

[夜琴]夜荼昭昭,琴雨霏霏(20)

原本没想到会写到20但不知不觉就——
前两章剧情要是不太明白的话记得告诉我改哟
我尽力了(吐魂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虐不起来啊啊啊(扯头发
乃们相不相信他们的爱呀(歪头笑
感觉自己过气了(然而根本就没红过=_=

夜叉跌跌撞撞冲进寮内,把鸟居撞塌了。
妖琴坐在樱花树下,雨正好又开始往下掉,第二次打湿了他的面孔。
鸟居崩塌,尘土各处飞扬,夜叉自尘中走来,给人一种毁天灭地的错觉。
妖琴有些惊讶,毕竟夜叉平时也不会莽撞到弄塌鸟居,但他还是毫无防备地起身欲迎。
“夜叉,我想过了,无论怎样那些都过去了,我——”
夜叉掐住他的脖子。
晴明开门正要抱怨,见这一幕,脸色因惊恐变得扭曲。
“夜叉,你要做什么?”
他声音微微发颤。
夜叉没搭理晴明,俯下身凑得近了些。
熟悉的气息,却再没了从前那份温暖,冰冷和残酷森然流动。
妖琴不禁想起当年初见夜叉。
也是这样的气息,也是这样的倨傲。
这才是他,这才是夜叉真实的相貌,只不过一切从他手忙脚乱地为自己拭泪时都变了质。
也到了回归本真的时候了。
“夜叉——”
“夜叉——”
妖琴看到了他眉心印着的混乱标记,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上一次,他自毁十指挽回局面;这一次,除了呼唤爱人的名字,什么也做不到了。
雨还在下,从夜叉鼻尖滚落,滴到妖琴眼角。
像泪水流淌。
这一次夜叉没有伸手替他擦,也没有告诉他“别哭了行不?本大爷没打算杀你”。
“夜叉——”
妖琴张口不断唤着这个名字。
承载他一生爱意的名字。
夜叉就那么看着他,眼中一片混沌。
就是他杀了我,就是他——
杀戮!杀戮!!杀戮!!!
“臣服于妾身吧!”
阎魔一个冤魂重压抢上来。
夜叉速度也不慢,巨叉一挥,硬生生抵抗住了。
这一击,反倒惹怒了他。
一如当年,他在雨里举起巨叉。
“黄泉之海!”
苍蓝布满天空。
针女触发。
阎魔重伤,判官拎着她匆匆告辞。
同样感觉到晴明召唤赶来的桃花妖、山兔双双倒下。
妖琴死命捉着他的手。
“夜叉!夜叉!不可以!!!”
夜叉垂下眼看他。
一羽箭从后方射来,夜叉一偏头,躲开了。
“夜叉,夜叉,是我,你看着我。”
妖琴颤声道。
夜叉拎着巨叉迟迟未动。
明明应该杀了手里这个弱鸡的。
但有什么在呼唤,在拼命阻止。
甚至有一瞬间,他想低头吻住妖琴淡薄的唇。
情感在争执,在喧嚣,在分裂。
时间在雨中冻结。

TBC

[夜琴]夜荼昭昭,琴雨霏霏(19)

黑晴明搞事成功
妖琴迎来反攻希望(并没有
夜叉持续ooc
我到底写了些什么=_=


妖琴把琴弦卸下来,绕在指间,绷出个圆滑弧度。
雨纷纷扬扬落在他发间,一点点糅合、浸染,泛起茸然柔光。
一贯的神色,无大悲大喜,与清致面孔相得益彰。
五脏绞缩成一团。
是时候下决断了。
琴弦闷响一声,齐齐折断。
鲜血从肌体沟壑间渗出来。


夜叉站在黑夜山阴界裂缝前。
修补完毕的裂缝死灰般躺在山体上,一如那些一成不变的、了无生气的躯体。
“出来。”
他冷道。
没有回应。
“给本大爷,出、来!”
巨叉重重杵地。
余音在空气中轻颤。
黑晴明摇摇折扇,不慌不忙从旁步出。
“夜叉,汝为何未寻源博雅,反至此处?”
“你以为本大爷傻?那种谎言,根本在小瞧本大爷。你到底想做什么?”
夜叉握巨叉的手紧了紧。
黑晴明轻笑两声。
暴风雪袭来。
雪女腰间挂了四枚魅妖,两枚蚌精,闪着金光。
黑晴明看看夜叉眉间浮现的混乱标记,递给雪女一个满意的眼神。
雪女略一颔首,退去。
黑晴明敲敲牢固冰笼,淡道:“杀妖琴师,他为汝仇者,理应受汝恨意。”
夜叉木然点头,记忆在眼前重现。
夜叉喜欢血,这是天生的。
甜腻腥气所具有的吸引力不可言说,美妙喜人。
一开始是自家的鸡、鸭,后来是猪、牛,再后来上山寻鹿,偶有虎,直到夜叉二十那年。
刑场处决犯人,是个年轻女人,杀了自家父亲。
火燃起,人声鼎沸。
焦糊的血腥飘开。
芬芳沁人。
夜叉扑上去,从火中拖出半条腿,从断口吮吸血液。
动脉被扯断,血还新鲜,井喷似的溅了夜叉满脸。
点点红梅在皮囊上恣意招展,妖冶美艳。
人们尖叫着后退,喉间滚出破碎的绝望音节,隐约拼凑出一个头衔。
“妖怪,妖怪——”
绝妙,纯粹,堪称毒品。
那样的血,夜叉再也没见过了。
他垂着头撕咬皮肉,把血吮了个干干净净,再吐掉。
一把刀削下他的头颅。
夜叉倒地,手里还攥着一块不知是哪一部分的模糊组织。
满地血液汩汩流淌,辨不出是那女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刽子手丢开刀,面孔微微扭曲。
夜叉盯着刽子手,那人渐渐变成妖琴,垂眼用看蝼蚁般的冷淡表情望着他。
是他,原来是他,他杀了我,他竟然还敢来——
脑内一片喧嚣。

TBC

[夜琴]夜荼昭昭,琴雨霏霏(18)(黑晴明专场)

只有黑晴明出场的夜琴XD
本文主要内容有私设私设私设和私设
大概是黑晴明16岁时发生的
姐姐比黑晴明大7岁
黑晴明把对其他人的愤恨集中到晴明身上了
写着写着突然有种黑白晴明cp感(惊恐
所以当作黑白晴明短篇来看也ok☆

黑晴明独坐听雨。
昨天天气不错,大天狗事办得也不错。
梅雨又到了。
那时候也是梅雨吧。
“杀了她,杀了她!”
人们眼中跳跃着火光。
“犯弑父之罪,你可知道结果如何?”
有声音质问,很威严似的。
“知。”
女人在火光里轻声答,仿佛即将被处决的是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
晴明坐在一旁楼上,静静看着判决者手中火把燃烧。
“知罪故犯,你真是愧对神明!”
那声音愤怒了。
“处决!”
火腾地炸开,模糊光影中黑晴明对上她的眼睛。
冷静,包容,分毫不带祭献般的牺牲感,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然后那个身影永远地消失在火里。
他自己除了闭上眼离开什么也不能做。
不是的——
不是的——
父亲是死在我手里的。
那个醉鬼竟然对姐姐做那种事——那是他该死!
姐姐她什么也没有做啊!
这些话,当时他不敢说出口,现在,再没机会说出口了。
他得替她活着,一如她替他赎罪。
他要讨伐,他要报复,他要夺回属于她的名誉。
黑晴明伸手打开窗户,眼泪不知何时又下来了,冲洗着脸上的颜料,下面与晴明截然不同的面目逐渐浮现。
眺望平安京,缥缈烟雨中城市显出难得的安详。
为什么不干脆一直安详下去呢?
不要有活物,保持一份属于死的安详。
当初扮作那阴阳师就是想让人心大乱,最好人人都以为所有的所有都是他干的。
红叶,大天狗,雪女,夜叉,八歧,阴界裂缝…
明明一切就快成功了。
阴界裂缝却补上了。
他处心积虑费尽心思搭就的巨塔只差塔尖上未镶宝石,却有人恶毒地把地基挖空。
一切都轰然倒塌。
毁了,全毁了!
黑晴明把桌案掀翻在地,幻想自己正踩着那阴阳师的脸。
多年前冷眼旁观的是他,多年后摧毁一切的也是他。
晴明——
你要毁我布局,那咱们就来快的。
总之我要的结果都一样。
不过是直接些与间接些罢了。
黑晴明本不想利用夜叉,毕竟那恶鬼与妖琴师待久了,难免不好操纵,大天狗的蛊惑效果也有可能影响不够大。
这无疑是一步险棋。
但他也没有别的退路了。
黑晴明坐下,扶好桌案。
似乎有琴声在响。
晴明,觉悟吧,你是保护不了那些虫豸们所谓的“秩序”的。
我将亲手一点点毁给你看。

TBC

[夜琴]夜荼昭昭,琴雨霏霏(17)

私设堆成山
黑晴明心机boy开始搞事(笑
夜叉从头ooc到尾
总之我到底写了什么
┻━┻︵╰(‵□′)╯︵┻━┻
有空再修吧(躺平

“夜叉。”
妖琴眸中一片清明。
“别对我说谎。”
“…”
夜叉凝视着他,似要一笔一画将那容颜镌入灵魂。
平额,紫眼,挺鼻,尖脸,薄唇,小耳,血纹,银发。
这是他的爱人。
是他不惜牺牲魂灵之所爱。
“我爱你。”
他牛头不对马嘴地答。
这是我对你毫无保留的全部。
忠贞不屈,至死不渝。
“夜叉——”
恐惧升腾起来。
快说没有啊,快说跟你没一点关系啊。
为什么不否认?
为什么不…

那位大人很奇特。
绛紫在颊上染开一片。
“汝乃夜叉?”
“哈?人类,你既然认得本大爷,又为何不逃呢?”
夜叉觉得眼前这人类真不要命。
“你最好滚远点,虽然只杀一个很无聊,但本大爷也不介意除掉聒噪的东西。”
“吾知汝之渴望者谓谁。”
黑晴明笃定道。
“什么鸟语。”
夜叉不屑地走开了。
黑晴明脸色更黑了,赶上前挡住他。
“到黑夜山打开一个通往阴界的洞,届时整个平安京会成为死城,你不想看到这些吗?”
“没兴趣。”
笛声模模糊糊传过来,含着蛊惑。
“想想看,血流遍地,人类绝望地嘶叫,亡魂挤在半空中无法安息,甚至连天空也染成血红。”
“血——”
夜叉歪着脖子想了想,狂热和渴望在喉头打转,裂开嘴角一笑。
“好呀,本大爷就跟你走一趟。”

夜叉从回忆里抽离,却见妖琴无比坚决地盯着他,泪水挤在眼眶上摇摇欲坠。
心脏抽痛起来。
“乖,宝贝儿,弹琴给我听好不好?”
“有没有关系?”
那边却坚持着,笃定什么似的。
“咱们先不提,好吗?”
“有没有关系?”
“…”
夜叉很怕。
怕妖琴舍弃与自己的羁绊。
不可以说谎。
于是只得沉默。
给双方都留下那么一点点希冀,尽管藏在沉默背后那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多么巧妙又圆滑的战术。
妖琴放弃了盘问,移到刚被晴明重新摆好的琴前,指尖微动,泄出琴曲。
夜叉倚在巨叉上闭眼静听,和大天狗的对话又重演一遍。
“汝可知那日为何发狂?”
“你小子到底想说些什么?”
“汝茶水中有毒。”
“哼,那本大爷还说二突子能连突五十下呢。”
“那是源博雅才有的迷智剂。”
“所以?”
“汝应知他对晴明有何心思,借汝之手杀妖琴,岂不极佳?”
“他没必要这么做。”
大天狗吹了吹笛子,低下头看他。
“夜叉,勿忘,汝乃‘恶鬼’也。”

TBC